持着原状,整条沟槽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葫芦形状。
有巡夜的散修在深夜路过时,借着月光惊奇地发现,沟槽的内壁上面竟附着一层薄薄的湿润水汽。
像是某种深埋地底的湿润存在,正在沿着沟槽缓慢向上渗透。
然而天亮之后,水汽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沟槽内壁重新恢复了干爽,唯有贴近最底部的位置,留下一圈浅浅的暗沉印痕。
午时过后,烈日当空。
叶楠再次沿着干河床走了一趟。
他走到石板边缘半蹲下身子,伸出左手手背轻轻贴了一下石板的表面。
石板的温度与周遭刺骨冰冷的碎石完全一致,并无异样。
叶楠站起身来,顺着沟槽的走向一步步往前走。
走到沟槽末端时,他停下脚步,弯下腰来,打量着沟槽底部残留的那圈水汽印痕。
确认印痕未曾向着两侧产生扩散后,叶楠直起身子,沿着来路折返回了塔基。
女帝站在塔门前等候,见他归来,开口问了一句:“地下的水汽渗上来了?”
叶楠双手插在袖子里,摇了摇头:“不是水,是地脉在出汗。两边的规矩挤在狭缝里,地脉扛不住这股力道,在慢慢向外排杂质罢了。”
女帝微微颔首:“只要不演变成毒煞喷涌,便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干河床的水声在这段时间里依然保持着固定的节律,唯有在夜深人静时,水流的速度比起白天要稍稍缓慢了几分。
石板上沧桑的“此路通北,慎入”六个大字,在沉沉暮色中依然清晰可辨。
边缘处那几块新落下的碎石,也未曾再被人贸然移动过。
夜幕降临,太上哨塔周围的棚架间,陆陆续续点燃了一堆堆熊熊燃烧的火堆。
袅袅升起的烟气在低空处凝结成一层薄薄的烟雾,沿着棚架之间的狭窄通道,向着干河床的方向缓慢飘散。
当那些烟气在接触到北岸死雾边缘的沉积层时,便开始迅速变淡,最终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灰白色的边界线附近。
陈符坐在火堆旁,顺手拾起一段干枯的树枝,咔嚓一声折断后扔进了熊熊烈火之中。
枯木燃烧时发出阵阵噼啪的细碎响声,像是干枯的骨头正在被炽热的火焰一点点蚕食吞噬。
围坐在四周的散修们皆安安静静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面。
有人低着头默默啃嚼着硬邦邦的干粮,有人小口喝着葫芦里的清水,有人则横着随身兵刃,拿着粗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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