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图的边缘附上一行极其工整的小字:“近期异域行动均未触及此区域,因由不明。”
写完之后,王鹏未曾把地图送去给剑一审阅,亦未曾去塔基附近的火堆边与众人提起。
他平静地将纸页吹干,随后把这张地图整齐地折叠好,收进了木匣子最深处的位置。
第五天的傍晚,霞光收尽。
女帝身披大衣,独自沿着干河床走了一趟。
走到刻字石板附近时她未曾停下脚步,而是顺着干河床继续向北踱步走了一段距离。
走到彼道落地的悬浮片段边缘时,女帝停下脚步半蹲下来,细致打量着片段表面纹路产生的新变故。
片段表面的古老纹路比起以往更加深陷,沟槽的边缘出现了轻微的卷曲,宛如正在极其缓慢地向着外侧扩展延伸。
女帝伸手摸了摸周遭的泥土,确认四周未曾留下新的外力压痕后,方才折返回了塔基。
深夜时分,叶楠迈出石头门槛。
他走到简陋棚架的边缘,面朝死雾方向静静伫立了一段时间。
死雾边缘的轮廓线在漆黑的夜色中依然清晰可辨,比起前几夜显得更加凝实,像是有某种隐约的微光正在雾气内部流转。
叶楠未曾向前迈出一步。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立在彼处,确认死雾轮廓线的绝对位置没有产生半点偏转移动后,方才转身回到了塔门内侧。
第二天的接触较量中,剑一在密集的交锋中敏锐地捕捉到了异域队伍里的一个人。
彼人的站位比起旁人稍微靠前三分,但并未站在最前排的防线上,亦未曾落入中段枢纽。
他极其诡异地穿梭移动在前阵与中段之间的狭窄缝隙里,能根据整条阵线的移动方向做出微小而精准的位移调整,始终锁在两者的衔接点上面。
剑一手中的本命剑胎在本次接触中提前做出了战术微调。
当仙界队伍推进到异域前阵附近时,剑一挥手示意放慢推进速度,特意腾出了一块空旷的空间,任由对方彼名站位奇特的人自行调整位置。
剑一立在后方,冷眼观察着彼人选择的移动路径与躲避习惯,直到对方在阵型整体收拢时重新归位。
剑一未曾刻意仗剑强行去追杀彼人的位置。
他只是在脑海里默默记下了彼人习惯在阵型收缩时向着左侧偏转移动的战术习惯,以此作为日后破阵的切入依据。
战斗结束后,在折返回营的途中,剑一未曾向同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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