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翘起。
这个极其枯燥、又没有任何实际修行意义的凡俗拍打抚平动作。
这位曾经执掌了整个荒域数百万修士生死大权的黑衣叶盟主,此时此刻,就这般神色木然地、在无尽的荒原风沙之中,一个人默默地做了足足有大半个时辰。
过了许久许久,当头顶最后一抹残血般的夕阳红霞、也终于被从南方两界大泽最深处疯狂席卷过来的无尽死灰浓雾给彻底吞噬、撕碎的刹那。
叶楠那一双闭合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漆黑双眼,这才终于在黑暗之中,毫无征兆地重新缓缓睁开了开来。
他一言不发地从地面上有些费力地站立起身来。
他伸出大手,平淡地轻轻拍打了几下自己这两条长布道袍袖口外侧、由于长期靠着残旧砖瓦而不可避免沾染上的大片白色墙灰。
顺带着,他把几缕挂在有些发白胡须边沿的干枯碎草屑,也极其随意、冷漠地给一把扯落到了下方的尘土内部。
接着,叶楠极其平稳地一伸手,将膝头上方那一沓已经被他来回反复压得没有了任何一丁点褶皱痕迹的厚重宗门文书,就这般面色冷峻地一把重新收入到了自家的灰色袍子怀中。
他转过身去,连回头去多看一眼这一座陪伴了自己守了大半个月光景的废弃哨所一眼的意思都没有。
此人仅仅只是微调了一下自家的身形重心,随后,便极其直接地、一个人沿着这一面半塌了的古老土墙根基最阴暗的内侧死角边缘。
步履踩在干燥的黑土地表上面,脚尖分毫不差地、调转了一个笔直向北的行进行脚方向。
他此时此刻的行进速度,在实际上看过去,其实也并不能算作有多么的极快。
甚至与那些白天在大路上由于极度惶恐而拼了老命疯狂飞遁逃窜的寻常低阶流客散修大队人马相比起来,他此时此刻的这种单纯靠着两条凡俗肉腿在泥地上缓慢挪移的姿态,还要显得分外有些迟缓与老迈。
然而,若是此时有任何一位长年精通玄门缩地成寸上古神通的不朽大修在此地定睛看去。
便定然能够极其震惊地在自己的神识最深处发现,这个身穿破布破袍的干瘪黑衣老者,他此时此刻每向前迈步踏出的那一个巨大脚印。
其底部的沉稳与扎实程度,相较于前天夜里他还未曾接到这份天阙道统宗主文书的时候,其内里所蕴含着的某种不容任何人置疑的天道法则意志,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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