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雾不过五十步界限,各队照常轮换训练。不过大家私下里都在传,盟主您近期要出关破境了。”
叶楠站起身,掸了掸青衫上的灰尘:“传言不必去管,做好你们本分的事。”
说罢,叶楠走出塔门,沿着干河床漫步走了一趟。
他在石板与悬浮片段之间来回巡视了一个回合,确认无误后方才走回塔基落座。
就在他收腿坐下的瞬间,靴子落地点带起了一股微弱的气流。
彼股气流顺着地面推了一下门槛侧沿的那块碎石。
碎石沿着石面轻轻晃动滚动了一小段距离,直到碰到门槛的棱角边沿方才彻底停稳。
叶楠斜眼看了看彼块移位的碎石,没有伸手去把它挪回原处。
体内的壁垒细线在今夜没有继续向前延伸,安稳地扎根在体内的经脉交汇处。
死雾边缘的轮廓线在阳光下波澜不惊,沉积层的厚薄与昨日毫无二致。
地底深处的水声持续不断地传来,顺着厚重的土壤渗出地表,再沿着路径的边缘漫向更辽阔的荒野。
叶楠坐在石头门槛内侧,任由晨光彻底铺满整个棚架边缘。
他平稳地站起身,伸手一把推开沉重的太上塔大门,眼神深邃地看向干河床的上游方向。
大局已定,阵轨已成,独属于他的破境杀局,已经掀开了角力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