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摇着一把羽扇,对着对面的同道笑道:
“道兄所言极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南星城既然愿意当那个出头鸟,咱们这些小门小户,安心在后面喝茶看戏便是。若是局势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大不了把城池一扔,往大乾朝廷的腹地一躲,他叶楠还能跨界来追杀我不成?”
与这些本土势力的懈怠不同,叶楠掌管的五十座城池内,整座战争机器已经运转到了让人牙齿发酸的地步。
南星城的铁铸城墙上,每隔半个时辰便有一队精壮的守卫进行交接,所有人的兵刃都卸去了刀鞘,在日光下散发着森然的寒芒。
天阙城内,十几名年迈的阵法师手中握着符刀,沿着城墙根部的每一道道纹进行微调,额头上的汗水落在滚烫的陨铁上,发出嗤嗤的轻响。
白石城的巨型矿脉深处,黑色的墨铜矿石和赤红的庚金砂被一箱箱抬出地表,在锻造坊门口堆积成了几座高耸的小山,方圆十里内都能闻到一股浓烈的硫磺与铁锈味。
铁山城的中央熔炉旁,铁城主赤裸着上身,手里挥舞着一柄千斤重的玄铁大锤,每一下砸在通红的刀胚上,都会激起漫天的火星。
“都给老子把吃奶的劲使出来!落星城的白羽剑、天狼城的斩马刀,今天晚上要是交不出五百柄,谁也别想去苏瑶那领回气丹!”
落星城内,不计其数的年轻剑修盘坐在洗剑池旁,长剑横在膝头,手中的磨剑石在大道法则的催动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黑风城的密室中,黑城主坐在一盏昏暗的油灯下,手里攥着一柄短刀,正将一种由万年毒蛛提炼出的暗绿色汁液一寸寸地抹在锋刃上。刀身没有一丝反光,却在入鞘的瞬间,将四周的空气腐蚀出几缕白烟。
总府城头,叶楠一身灰袍,在如刀的夜风中一动不动。
他身周的紫金色帝光已经浓郁得犹如实质,不时有几缕金芒如同灵蛇般没入脚下的城砖。他的右手在长袖中以一种极慢的节奏轻轻叩击着大腿。
“北边和西边的人,至今连防御阵盘都没有激活。”帝尊将断了一截的黑刀横在膝盖上,用一根粗糙的布条擦拭着上面的血槽,“那些坐地分赃的城主,甚至在天坑集市里给异族的皇者立了生祠,当真是活腻歪了。”
叶楠没有看他,只是望着极南之地那抹有些发黑的虚空:“随他们去。命是他们自己的,言尽于一,听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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