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了啊!大山哥家这日子过得可以啊,吃上大鱼大肉,还喝上高档白酒了?这得花多少钱啊?发大财了也不跟咱们村委汇报汇报,自己关起门来偷着乐?”
赵大山脸色一沉,心里早就骂开了,但碍于对方易天他们,只能压着火气解释:“刘会计,今天俺家德柱带着清华的同学回来做客,俺这是招待客人。”
“招待客人?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刘会计猛地一拍大腿。
“村长!当初他家德柱考上大学,家里穷得叮当响,连个去北京的路费都凑不出来!是咱们全村人从牙缝里抠出来的钱,大伙儿凑份子借给他家的!”
“全村人为了供你儿子上大学,都跟着紧紧巴巴地过日子!你看看你们现在!”
刘会计指着桌子上的肉,又指着白面:“大鱼大肉地吃着!高级酒喝着!我家孩子天天在家只能啃黑面馍馍!凭什么?!啊?!你们家凭什么在这吃香的喝辣的,把集体的钱忘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