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知禹贤侄,瞿县的差事可还顺利。”
宋知禹:“一切顺利。”
寒暄罢,谢寒声目光一转,落在宋相身上,笑容里带上了几分锐气。
“宋相,前些日子不是听说您染了风寒,一直咳嗽,如今天寒地冻的,您可得多加保重,仔细身子,莫要落下什么病根才好。”
这话听着是关切,细品却有些刺耳。
宋相双手拢在袖中,面色平静无波,回道。
“有劳谢将军挂怀,老夫这把老骨头,尚能支撑,倒是将军自己,征战半生,旧伤不少,更该好生将养才是,免得看不到谢轩长大成人,结婚生子。”
谢轩是谢寒声的老来得子,乃姨娘所出,今年刚满八岁,现是谢家眼珠子般的宝贝。
两人言语机锋往来间,李伯已将宋以安抱下了马车。
小小的身影裹在雪白的狐裘里,甫一落地,便像只灵动的小白团子,“哒哒哒”跑到了宋相身侧,乖巧站定,只露出一张莹白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