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领导留下来谈话了。”
程立笑着拍拍他的背:“被你说中了,上午刚被老丈人留了话。”
周振华哈哈大笑,松开他,侧身让出位置。
孙哲坐在靠里的位置,端着茶杯冲他点了一下头。赵远航还是那副学院派的样子,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书,夹着一支笔当书签。
陈斌坐在赵远航旁边,穿着深色夹克,比去年沉稳了不少。
程立一一打过招呼,在周振华旁边坐下来。服务员进来添了一壶茶,热气在杯口慢慢升起来。
周振华开了一瓶酒,给在座的人一一满上。酒是本地酿的,度数不高,入口甜,后劲足。
大家都端着杯子,等着开场的话头——这种老同学聚会的规矩,谁先端杯,谁就是今天的主事人。
周振华端起杯,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老规矩,不劝酒,不递烟。来,为一年又见,干一杯。”
几杯酒下去,话题慢慢聊开了。
周振华先开了头:“程立,你在冷江那边怎么样?我听人说你搞了一次严打,动静不小。”
程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年前把局面稳住了。省厅开了表彰会,给了一些肯定。”
“你也是够能干的,”陈斌说,“去了几个月就把局面稳下来了。”
程立摇了摇头:“班子一起干的。我一个人也不是三头六臂,也搞不定的,个人是干不过团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