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中还不是主流,甚至有些敏感。
他才不到25岁,就能从这个角度去观察和思考,说明他平时没把自己局限在‘一亩三分地’里,是在真正地关注社会、思考未来。这很难得。”
柳卫国赞同道:“确实难得。有眼界,有忧患意识。不是那种只盯着自己眼前那点政绩、急着往上爬的干部。
他在青山镇干的那些修路架桥、建校兴业的实事,是根基。但他不满足于此,还能跳出具体事务,去思考更宏观、更根本的问题,这份心性和格局,就更显珍贵了。”
柳建国接口道,语气中带着长辈的审慎:“是珍贵。但也正因为他年轻,有想法,我们才更要注意,不能捧得太高。
该严格要求的时候必须严格,该敲打提醒的时候要及时敲打。要让他把路走得更稳,根基扎得更深。”
柳卫国颔首:“你心里有数就好。这孩子是块好材料,好好雕琢,将来能为国家、为人民做更多实事。”
话说到这里,柳卫国站起身,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早点上去休息吧。”
“大哥你也早点休息。”
兄弟俩一同上了楼。
偌大的客厅彻底安静下来,只留下几盏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茶几上,那盆水仙花开得依然安静而馥郁,洁白的花瓣,嫩黄的花蕊,在灯光下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华,清香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弥漫。
墙上,那张老照片里的中年夫妇,依旧微笑着,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温柔地凝视着这个他们曾为之奋斗、如今已焕然一新的家。
更是凝视着这满堂的儿孙,以及窗外,那片深沉而充满希望的、属于他们后辈的广阔天地。
窗外,北京的夜色,深邃,宁静,而又蕴含着无限生机。
大年初二,北京的天空是灰蒙蒙的,像一块用旧了的灰布,沉沉地压在头顶上。
没有风,空气是干冷干冷的,院子里那几棵老槐树的枝丫光秃秃的,在灰白色的天幕映衬下,线条显得格外苍劲有力。
程立站在二楼的窗户前,看着院子里的景象。
柳絮还在睡觉。怀孕才一个多月,身体外形还没有什么明显变化,但整个人比以前容易疲倦。
昨晚走完亲戚回来,她就说累,早早躺下休息了。程立不忍心吵醒她,自己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下了楼。
楼下,岳母周雅茹已经在厨房里忙碌开了。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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