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那味道熏得人直犯恶心。
炮火不仅异常猛烈,而且射击的范围不断延伸,仿佛在一边怒吼,一边缓缓向前推进,就像用巨大的地毯在大地上反复翻犁。
二十分钟转瞬即逝,刹那间,炮声骤然停止。
日军正手忙脚乱地架设火炮准备反击,突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如雷贯耳。
只见如钢铁洪流般的部队已气势汹汹地冲到眼前!
坦克碾过破碎的土地,装甲车喷吐着滚滚黑烟,步兵们呐喊着紧跟在后,如汹涌的潮水一般朝着那早已满目疮痍的阵地席卷而去。
日军指挥官见状,顿时急得双眼通红,声嘶力竭地狂吼下令:“所有机枪手!给我开火!狠狠地扫!”
然而,日军手中的三八大盖打在装甲板上,仅仅发出“叮叮”的声响,仿佛是在敲锣;歪把子机枪扫射过去,也不过是在装甲板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白点,对其而言,就跟挠痒痒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