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郁景目光,两人蓦地笑出声。
“滚蛋!”
苏凝白了眼郁景,后者心里那股子醋劲儿消散不少,终于提及正事,“淮南的事情我知道了,要处理掉容璇吗?”
如果郁景今天不提及容璇,苏凝都差点忘了这回事儿了。
“不用处理。”苏凝拿掉浴巾跳入泳池,郁景坐旁边视线却紧随着苏凝移动。
一个来回后苏凝靠着泳池边儿,“听说京城马上要办雕塑展,容璇会在邀请的名单里。”
“是要狠狠打她脸吗?”郁景话里透着兴奋。
苏凝没言语。
她要想处理容璇,方法多的是,但背地处理掉总归没感觉。
既然雕塑是她引以为傲的本事,那她就让她看看,在雕塑界她到底是冉冉升起的新星,还是只会抄袭她人的井底之蛙。
“阿凝。”郁景突然很正式的语气喊苏凝,待后者转头看他时候,他接着往下说道:“你知道琼恩斯医院吗?”
苏凝没言语,见她表情郁景了然于心,而后接着往下说,“琼恩斯顶楼之前住着一对母子,现在母亲跑了,孩子却留在京城某家中医馆。”
苏凝不耐烦皱眉,催促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你说他们得和顾溟禹是什么关系才能住在琼恩斯的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