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位、魏公魏王是国君、冀州牧是实权,三位一体,可以把东汉和魏国的核心领地都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
这个思路可以参考西方的选举制,如果郡守是地方议员,州牧为州长,那么当州长曹操竞选成功,入中央政府担任内阁大臣的时候,他原先的选区就不要了吗?
若是汉朝能够正常运转,曹操不是个权臣,自然是这么做,即便如此,也往往会在原先的选区保持一个良好的名声,以便将来重新竞选;但曹操是事实上的权臣,不可能率兵入朝做内阁大臣,就把自己的基本盘丢了,不然遇到有心之人抄底,没过两年自己的基本盘就成别人的了,还反过来勾走自己的支持者。
因此曹操做的就是身兼数职,既要在朝中辅政,又要确保票仓是他曹家的票仓,强行占住这个官位,哪怕权力重心已经转移了,也不可以放弃基本盘;
同样的道理,宇文护也绝对不能丢失蒲州这个“龙兴之地”,这关乎他的尊严和多数亲信的利益,若被齐国攫取,那他不仅名望大损,还会失去许多大族的拥护。
对蒲州的重视也体现在他的人事安排上,宇文护的世子宇文训此时正是蒲州刺史,作为他的继承人熟悉并帮忙管理“晋王国”的事务,此次宇文护也把他派上前线,实在是一次冒险的赌博:
若胜,他就能够坐稳晋王的地位,世子也足以在朝中担任重臣帮他出谋划策,父子二人携手,请宇文宪称狗脚朕;
若败,那就要大祸临头了,许多人的反抗情绪都会被齐军点燃,而他只能在大势尚未消逝之前,铤而走险闯下一场更大的祸事,掩盖这次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