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境下却变成了哀怨的哭诉,埋怨自己为何与她相遇太晚。
若是她的姐姐早早被收入洋子或自己的后宫,石梅不仅不会愤怒,反而会诚惶诚恐地向自己跪拜,把自己奉若神明了吧?
命运让她发出咆哮,可也是命运让她的人生酿成悲剧,或许换个出身、性格,甚至只是出现的时间,她和石梅就会掉个个儿,自己杀掉的是刘白兔,而石梅会在自己身下匍匐。
高殷忽然泛起一股罪恶感:这么解构、恶意地猜测一个为姐复仇的义女,实在是有些败坏良心。可现在他不仅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还是一个正在发情的正常男人,上起头来,什么事都能为了他的愉悦而服务,哪怕母后现在闯入他的宫中,都要遭到他的叱责,何况是一个无足轻重、早已死去的低贱女人?
得到夸奖,刘逸愈发喜悦了,给高殷按摩的力道陡然加重,仍是抵不过高殷厚实的肌肉,偏偏她倔强着想要为高殷解乏,双臂泛酸也仍在努力,勤奋的模样落在高殷眼中,是对石梅的否定和唾弃。
你不肯做奴隶,有得是人愿意。
作为皇帝,他当然对此喜闻乐见,自甘为奴的人越多,他的地位和成就感便越发壮大;可作为受过现代教育的人而言,他又有些许不忍,觉得那样的意志被抹消甚至嘲笑是种不尊敬。
但就像乌鸦践踏关羽的神像会引起惊恐一样,变化会带来未知,未知引起恐惧,而恐惧本身就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高殷忍不住低吟浅唱。
刘逸仍在傻乎乎地笑着,高殷在她眼中还是神明,因为她而感到舒畅是她的生存意义,她甚至不敢为此欣喜,只希望高殷能够满意;可高殷却莫名觉得羞耻,甚至有丝丝愤怒,好像自己从云端上的神位被一个凡人给扯了下来,让他意识到自己仍是一个有着充足人性、同时具备真善美和伪恶丑的凡俗之人,和这凡人相提并论就是他的最大污点,这让高殷的身体极度舒服的同时,心中又蔓延出秽念。
不敬神的东西,看我怎么教训你!
高殷的腿轻轻推开刘逸,让她错愕无比,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惹得至尊生气;
却见至尊猛然站起身来,绕着她走了半圈,在看不见又不敢转头的同时,刘逸心中惶惶,忍不住胡思乱想,忽然感觉到一股巨力狠狠拍打在自己身上!
“呀……!!”
她忍不住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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