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嘈杂的嗡声,像是狂蜂出笼,身在前列的几人都已经被奏议的内容所震撼,各自露出不同的神色:
高殷神情冷漠,高睿勃然大怒,高湜老神在在,高德政低眉顺目,而作为当事人的高润则眼神空灵,像是魂已不在朝堂上。
“你们在说什么!”
高睿走上去,将王回洛抓起:“谁让你们说这些混账话!”
王回洛内心也有些慌乱,氛围和他预想的有些不一样,但箭已射出,不能回头,他咬牙大喊:“满朝皆知,只是没有人敢说罢了,臣却不敢欺瞒陛下!”
朝臣哗然,这话没过脑子,某种意义上是将朝臣推到了他们的对立面上,立刻让一大帮臣子生出杀人之心。若有切实的证据,他们也只能闭口不言,但若是伪证,那他们就九种办法弄死这二人!
这时候,就有禁卫走入殿中:“肃静,肃静!”
娥永乐的兵器与呵斥一同掷地,敲散了碎议,朝中仍有人没反应过来,但闭上了嘴,而高睿也被娥永乐的呵斥所警醒,悻悻然地松开王回洛,走回自己的位置向高殷下拜,而王回洛、独孤枝二人也都向高殷下拜,一副听从至尊发落的样子。
沉默了数十息,让几方人的心绪起伏不定,都愈发没了底,直至听见至尊的声音,才忍不住松了口气。
“王卿、独孤卿,汝二人上告宗王,若是诬告,可是有罪的。证据何在?”
王回洛想到没告成的后果,不禁一阵恍惚,此刻独孤枝说道:“臣有。”
接着细数了一系列不法行为,其中还包括他和王回洛做的恶事,这样在高润反驳并指出曾和他们结怨的时候,他就能说高润是将自己做的事情丢到了他们身上,从而洗白以前的“冤屈”;
同时又编造了一段谎话,大意是高润曾说自己也是高祖之子,相貌更是仿佛,缘何不得为帝,只要高殷稍有猜忌,便足以让冯翊王难逃帝怒;
更重要的是,这个说话的对象是一个禁忌般的存在,却又能恰到好处地在某些方面印证高润的不臣之心,将谎言变成真实,因为人们往往总是愿意相信,声名狼藉之人总是更加可恶。
果然,至尊在细细咀嚼着“缘何不得为帝”这句话,重复了二三遍,才问道:“如此可有人证?”
“臣有!”
见高殷上钩,独孤枝兴奋起来,他马上就要钓到大鱼了:“只是这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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