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赖,最终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这样的军队即便有二十万,也是乌合之众,何况他们还不一定忠诚于汉种。”
高湛冷笑:“他有钱,难道我们没有?而且有钱也要有命花,晋阳尚在,什么时候轮到这群邺城兵做主了?”
这时一骑奔腾而来,是高演的参军鲜于世荣,韩凤的母亲就是他的姐妹。
“晋阳来的信件。”
仅是一个地名,重要性便不言而喻,高演当即打开,里面是一连串的联名上疏,请求常山王为了国家起事。
可朱浑元、斛律金、贺拔仁、韩祖念、徐显秀、娄睿、韩裔……一大批晋阳的勋贵的名字赫然映入眼帘,勋贵也感觉到高洋撑不久,集体支持高演政变夺权。
其中韩裔还是韩凤的父亲,让韩凤更加可信。
高演看完,交给高湛,高湛既喜又妒地捧着,看得心中狂喜又愤慨,原来有这么多人支持他们,可是这些人,支持的是自己身边的高演,而不是他。
如果他能提前举事,这些人,会看在太后的面子上起势吗?
高湛咬牙,逼迫自己相信必定,他贪婪地看着名单:“应当妥善保存,日后为他们加官。”
“不,即刻烧毁。”
高演立刻否决,这种东西流出去,他们兄弟二人的命都保不住。
但高湛不愿意,他将书信捏在手中:“若无我等签名画押,只怕晋阳失望,疑我等存有二心。”
高湛这么说也有道理,签上名字代表大家同坐一艘船,沉了谁都逃不掉,自己不把名字放上,颇为可疑。
就在高演犹豫的这片刻,高湛继续说:“不如这样,上面推举的是兄长,唯独缺少我和十二弟的名字,我回去将这名单藏好,若事有泄,阿兄极力推却,而我扛下整件事,看在母后的面上,二兄不会对我怎样的。”
高演有些感动:“步落稽……”
每逢大事有静气,说的就是这样吧,在齐国最高权力的角逐前,高湛终于也有所成长。
高湛微笑:“这是应该为阿兄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