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反抗。
高殷那边也下达了禁令,若敌军不抵抗,则不得滥杀,士兵们也都清楚这些都是他们重要的食干,得换一个回家,就等于世代有只牛马,因此下手也不重,由飞鸦军在一旁掠阵,见到反抗者射死。
“我先睡会儿,事情都交给永业和孝瓘协办,其他的别打扰我。”
高殷说着,在李秀的侍奉下揉搓了一会双脚,随后在大帐里睡去。
火烛被李秀吹灭,高殷闭眼,正待入睡,忽然有软玉轻点脸颊,又湿又温热,发香在面上拂过,然后迅速远离,帐中再无香玉。
“真的是……”
高殷只觉得闷热难耐,双手拉紧了被子,希望自己的军队能快点压制龙头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