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处在某个迷幻的虚拟世界之中。
封建社会出现了网络怎么想都很奇怪嘛。
而且让瓦伦丁极为疑惑的是,这么一个全球性的、无解的瘟疫,泰拉世界的国家竟然没有进行任何的防止措施,除了有几条官方发布之外就没了,甚至矿石病诊所在某些国家都是违法的经商行为;矿石病抑制剂价格奇高,基本上供给了那些贵族和大商人,平民虽然可以购买但难以负担,这还是罗德岛产的抑制剂让这个行业竞争更激烈后产生的结果,他不明白这些国家领导人是怎么想的。
这就好像地球所有的国家都不管艾滋病让它自己爱怎么进化就怎么进化一样,除了告知民众一些必要的防止方法之外就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艾滋病人去医院求助还有可能会被收缴财产扔到贫民窟或矿场做苦工,最后曝尸荒野。
瓦伦丁就很困惑,这些国家政府都在想些什么?这个世界怎么还没有反抗者?
哦有,整合运动就是。只不过他们跟中东的恐怖分子没什么两样,表面上是反抗,背地里说不定是为了什么目的。
而且反抗的行动还特别暴力,管你曾经有没有迫害过感染者,只要是普通人,一律杀死。
活脱脱的一恐怖组织。
这不叫反抗者,这叫疯子。
但是就在不久前翻看宣言的时候,瓦伦丁觉得他找到了问题的答案。
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这一切都是统治者的阴谋,都是他们为了巩固自己统治的卑鄙手段。
前世地球的无产阶级革命虽然都很艰辛,但还是有很多成功的例子的,基本上是争取到了足够多的的反抗力量打响第一枪,然后整个国家就跟放烟火似的冒出来一堆反抗势力,经过一番艰苦斗争后,无产阶级革命成功。
而泰拉跟地球两个世界中无产阶级差距最大的方面就是这个矿石病。
地球上的无产阶级都一样,被资本家压迫到了极限,愤而反抗。他们也许职业不同,性别不同,人种不同,但是他们中间没有什么足以分裂整个阶级的矛盾,甚至因为有共同的目标而格外的和谐。
而泰拉世界的无产阶级呢?一块源石直接将他们分成了两个世界的人,贫民窟就是这两个世界唯一的交界点。普通人害怕感染者,在国家处置感染者时拍手叫好;感染者怨恨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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