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挂断电话，凌砚舟转过身，目光扫过这间他待了许久的办公室。
一切都和卢鑫离开时一样。
十小时后，海外国际机场。
卢鑫从VIP通道走出来，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让他精疲力竭。
“卢总。”助理快步走上前，手里举着手机，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卢鑫接过手机。
“公司出事了。”助理的声音有些发抖。
卢鑫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一条接一条的消息跳出来，每一条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口上。
【公司涉嫌非法基因实验，已被当地警方查封。】
【卢总被传唤，要求配合调查。】
【公司账户被冻结，所有资产被查封。】
卢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指死死地攥着手机。
“谁干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助理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是……是凌砚舟。”
卢鑫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凌砚舟？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没死。”助理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一直都在海外，就在我们眼皮底下，改了身份，混进了我们的公司……一直都在收集我们的证据。”
卢鑫的大脑一片空白。
偷渡客竟然就是凌砚舟？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败。
苏清鸢在华国将彭国华送进监狱，凌砚舟在海外端掉他的老巢。
两个人，一明一暗，配合的天衣无缝。
而他，自以为聪明地带着保险箱里的东西跑回海外，却不知道，等待他的，是早已布好的天罗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