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傅晚晚作恶多端，所以才不能让她轻易死掉。”凌砚舟说道：“让她的余生都在监狱中痛苦悔过，这才是她该受到的惩罚。”
他刚说完，眉头一皱，“难道是因为我的手段太狠毒，她接受不了？”
林墨听得一头雾水：“凌总，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大懂？”
凌砚舟抬起头，“我这么对傅晚晚，会不会显得不近人情？太过冷血？”
林墨：“……”
他实在搞不懂老板的脑回路，这哪里是不近人情？这分明太重情重义了。
若是换成自己，绝对不会再管傅晚晚的死活。
可凌砚舟此刻只认为自己猜对了：“看来要找个机会好好的解释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苏清鸢刚从卧室出来，就被一道身影挡住。
她仰起头，满脸错愕：“你这是在干嘛？”
凌砚舟说道：“我性子有些冷，所有人都说我长了一张冰山脸，但其实我外冷内热，是一个很热情的人。”
苏清鸢抬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温度正常啊，这也没发烧，怎么开始说起胡话了？”
凌砚舟反手按住她的手：“我没发烧，只是不想让你误会我，傅晚晚的保外就医，只是因为她罪不至死，并不是我想折磨她。”
“我当然知道。”苏清鸢淡笑：“也从没觉得你冷漠无情。”
“那你昨天为什么不开心？”凌砚舟问出了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