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就算炸不穿车底装甲,也能把车里的人全部震得七窍流血。”
他把混合好的晶粒炸药重新填回炸药卷外壳里,插上电子引信,然后把炸药卷一个一个埋进运输公路残存路基,与广场连接处那片被风沙半埋的矿车轨道枕木下面。
铁锤用匕首把枕木撬开一条缝,老凯把炸药卷塞进缝里,再用碎石和沙土把缝隙填平压实。
从表面上看,这片路面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沙面平整,枕木歪斜,几颗从附近废石堆上滚下来的花岗岩碎块随意散落在轨道两侧。但在这层伪装下面,几枚晶粒混合炸药,正安静地等待着电子引信接收到起爆信号的那一瞬间。
老凯埋完最后一枚炸药后检查了一遍引信信号线,把引爆器的遥控开关递给虬龙,
“路封好了。”
戴克在分配完各自的防御任务后,没有像往常那样往阵地前沿凑。他站在矿洞拱门内侧那块凿岩机底座旁边,后背靠着冰凉的矿化花岗岩岩壁,左肩的绷带被冷月重新换过了,防护服弹性束带下新换的绷带边缘平整,止血粉在伤口周围凝成了一圈淡粉色的硬壳。
他把激光刀柄从腰间解下来搁在凿岩机底座上,右手从冷月手里接过水壶喝了一小口,然后对虬龙说:“我靠后,参与指挥。矿洞防御战的整体战术调度交给我和托马,你专心带侧翼伏击组。”
他在暗杀组受过的战术指挥训练,比反抗军里任何人都更系统,在巷战和阵地防御战中,能快速判断对手的意图并作出相应调整。
虬龙点头,把广场外围伏击阵地的具体位置,和兵力配置向戴克口头交了一遍,然后转身朝废石堆方向走去。
冷月站在戴克身侧,那把短刀从腰后拔了出来搁在凿岩机底座上。她的黑短发被防护服兜帽压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防毒面具目镜边缘,额角那道被生锈匕首留下的旧伤疤,在矿脉荧光和灰黄色天光的交映中泛着极淡的粉白色。
她把这些天所有还能用的急救药品,在凿岩机底座上依次排开——小半瓶碘伏、几包独立包装的止血粉、一卷医用自粘绷带、两支吗啡针、一小袋从矿道营地带出来的无菌纱布——
然后挨个检查了每一包止血粉的密封袋是否完好、每一支吗啡针的针头保护套是否还在。
做完这些之后,她把那把短刀重新握在左手里,刀刃在矿脉荧光中反射出一道流畅而冷冽的弧光。
她站在戴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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