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有案底，以前因为盗墓被处理过。还有三个是陕西的，也是道上的人。其他的还在查。”
“盗墓的。”祁愿点点头，“那应该是在墓地里中了招。幻术，迷魂阵，或者别的什么，让他们以为自己吃的是好东西，其实是石头。”
郭同志合上本子，看着祁愿。
“那……接下来怎么办？”
“我们去那里看看。”祁愿转头看张起灵。
张起灵点点头。
郭同志把他们送到门口，欲言又止。
祁愿看出他的担心，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们不会吃石头。”
郭同志苦笑了一下，给两人一人一张特批的许可证，可以在蒙古国逗留一个月，但不能隐藏行踪。
“两位同志的人品我们都信得过，但是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
祁愿理解地点点头，掏出她和张起灵的身份牌，郭同志用一个印章一样的刻阵工具盖上了追踪阵。
两人从749局出来，直接御剑往国境线飞，很快就到了那片树林。
林子外边是一片空地，空地上站着一群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穿着蒙古袍，有的抱着胳膊，有的蹲在地上，有的互相搀扶着，全盯着林子里，目光惊恐。
林子里的那些死人齐刷刷坐在那，围成一个圈，像是坐在酒席上一样，所有人都一个姿势，低头坐着。
一想到他们是在已死的状态下来到这个林子重新开席，连祁愿都觉得有些寒毛直竖。
她转头看张起灵，语气带着点郁闷：“我好歹活了几千年，穿越了不知道多少个世界，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
张起灵安静地看着她。
“但是，”她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这个世界，我是真的服了。”
他握住她的手捏了捏，似乎在安慰她。
祁愿很郁闷也很纳闷：“你看看这些尸体，死了还能走回来，走回来还知道摆桌子坐好，坐好了就低头等着上菜。这算什么？鬼界的强迫症？”
她又指了指地上那些瓷器。
“还有那些餐具，正儿八经的一桌宴席，一整套一件不少，比咱家请客还讲究。你说这地底下埋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宴席狂魔？还是古代的美食博主？”
“关键是，”祁愿越说越来劲，“我这几千年的经验，在这个世界基本等于白给。
别的世界好歹有个套路，妖就是妖，鬼就是鬼，僵尸就是僵尸。
你们倒好，妖不妖鬼不鬼僵尸不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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