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恶人先告状了。”
“要吵架办完了事大可以慢慢吵个几天几夜,现在还是抓紧做决定吧,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吴县令觑着脖颈间的匕首,又惊恐又气怒。
“祈南王,您堂堂亲王,和一个流放犯搅和在一起,为了这样一个下贱的女子,不惜暗害本官,不怕我上奏陛下知晓吗!”
楚萧御听了这话,脸色一沉,刀刃更近了几分。
云辛籽却拦了一下,笑得和煦,但笑容不达眼底。
“吴县令,指控得有证据,你凭什么认为他是祈南王?凭什么说他害了你?”
她的毒一般人都无法发现,除非是之前那个黑袍人。
“前些时日,祈南王大闹县衙,衙役都能证明,他留给本官一个杯子,杯子上抹了药,他自以为下得高明,没想到本官身后另有高人吧。”吴县令提及所谓的高人,还十分得意,“还有那日,你给本官下的什么毒,让茶水变黑的,那高人也知道,你们俩残害朝廷命官,现在还来威胁本官,以为本官奈何不了你们不成!你们现在最好乖乖地夹着尾巴做人,不若我就上书一封,让你们都无法苟活!”
吴县令这些日子似是被憋屈惨了,现在难得能拿捏两人,自然不会放过,整个人腰板都挺直了。
“哦?高人?吴县令该不会觉着有他在你就可以高枕无忧吧,您这官做的,有些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