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他仗着自己是沈家医术最好的,将人都不放在眼里,恨得人牙痒痒,现在总算风水轮流转了。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小贱人,白日就见你一直抛媚眼,原来是勾着我夫君!”
沈三老爷的嫡妻也是个厉害的人物,闻声赶来遇上这种场面,气得一佛出世,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薅起一大把头发,竟直直扯了下来,连皮带肉的,场面好不血腥。
沈三老爷急血攻心,直接晕了过去。
沈家其余人或推一把拱火,或假意劝阻,或冷眼旁观,总之,这事很快便闹开来,引来了左邻右舍不说,竟还有人主动跑去通知沈县丞。
云辛籽便是在这时候,出入各院,直接收走了各处院落的私藏。
沈家这些年行事猖狂,在商诬陷不少同行,在政又把控了县衙,进账了不少,这些院子的小库房十分丰富,物什甚至比原先侯府的库房还多。
各类大家的名贵字画,上佳的摆件瓷器,上好红木所制的柜子架子,还有有市无价的上等织锦布料,就说那些头面,随便使出一个都可以供一个百姓吃饱穿暖半辈子了。
其中算是嫡系一脉最为奢靡,脸桌山摆着的水壶杯子甚至都是黄金打造的,屋门屋梁都是上等的梨花木。
云辛籽毫不客气地一扫而空,沈家各处院子瞬间空荡荡一片。
一顿打扫后,云辛籽离开了沈家老宅,就在她离开的下一息,沈县丞匆匆赶来,一起来的,却是楚萧御。
楚萧御似有所感,朝云辛籽离去的方向望去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
他疑惑地皱眉。
方才,他似乎感到了籽儿的气息。
楚家的伦理闹剧楚萧御自然没有心思关注,他之所以跟着来,除了探听孙县令的消息之外,再就是提了那沈三,给籽儿出一口气。
可眼见这沈三被自己的妻子打到面目全非,楚萧御觉着他此行着实有些多余了。
倒是小厮白着脸匍匐在地通禀的消息引起了他的关注。
“你是说,各院甚至是库房都被一扫而空?甚至连块木头都不留?”
“回王爷,什么都没了,就剩下灰了。”
小厮泄气绝望的样子令人不得不信。
同样的手法,叫楚萧御想起了王府空荡的库房和国库,这么久了,依旧查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到底是哪个胆大包天的贼人,能如此雁过不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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