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安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萧野的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谁也改不了。
他点了点头:“好,我准备一下,下周开始。”
……
晚上,秦焓又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乱得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
数羊数到一千多只,越数越清醒,最后索性掀开被子下床,倒了杯水喝。
经过窗边的时候,余光不经意扫过窗外。
路灯昏黄的光里,一辆黑色的车静静停在那里,车身融在夜色中,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可那串车牌号……
又是萧野。
秦焓握着水杯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一点。
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病?
每天半夜不睡觉,来她家门口做什么?
他可真是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她灌了一大口凉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可心里的那股烦躁,怎么都压不下去。
秦焓放下水杯,从抽屉里摸出那盒细烟,抽出一支,点燃。
橘色的火苗跳了一下,又迅速熄灭,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眉眼。
她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看着烟雾在空气中散开,像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抓不住,也散不掉。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
萧野:【抽烟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