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骂就骂呗。”李逢源笑了一下:“又不掉块肉。”
马车继续颠簸着朝北驶去。
李清婉低头看着他清灰的脸色,甚至胸口那还未完全愈合的伤疤。
李清婉尽量让自己动作轻柔起来,心中默默低吟:“你不是阉狗。”
“你是我心中的英雄。”
“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