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蔓沉默不语。
良久，她沙哑着声音叫停。
司机看了眼护城河，很是担心：“小姑娘……”
楚蔓吸了吸鼻子：“叔叔别担心，我不会做啥事的，就是想吹吹风。”
司机等了很久，确定她没事，才放心离开。
楚蔓一个人坐在护城河边的长椅上，她看着远方，双眸好似没有焦距。
有人从她身边经过。
她看着经过的人，不知不觉又想起了楚眉。
微风吹来，有点凉。
风把她的头发吹起，黏在了泪痕还没干的脸上。
她没去拂开。
她以为，她一个人静静呆一会儿会好很多，可是，几乎是控制不住的，她又掉下了一滴又一滴的眼泪。
“不哭，楚蔓，不要哭。”她咬着唇对自己说。
一边说一边就要用手背去擦。
突然之间，一张纸巾出现在视线中。
楚蔓愕然。
僵硬抬头，眼中的惊讶来不及掩去，她的唇微微张着。
“席……”
她没想到会是席瑞。
席瑞抿着唇看着她，拿着纸巾的手还垂在半空中。
她不接，他就不放。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谢谢……”片刻后，她回神，垂下眼帘接过，嗓音沙哑到不行。
席瑞眉心微皱，想要伸手亲自替她擦拭眼泪，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楚蔓并没有立马去擦眼泪，只是手指紧紧攥着纸巾，低头不语。
席瑞看着她低头的样子，像极了可怜的小孩子。
“别哭了……”唇瓣动了动，他终是开口，没了往日里的冰冷，淡淡温情在话语里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