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少之又少,几乎是绝迹。沈家我复盘过,没有人是这种血型,就意味着没可能生出这孩子血型的孩子,他们连携带基因都没有。”
“第二,很巧合的是,你和温婳的孩子,在半个月的时候也做过心脏手术。我看见这个创口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去查了当年你那个女儿的手术记录,恰好这里也是出问题。位置都在一模一样。”
“第三,那个孩子因为是未满月的孩子,按照江州的传统不能下葬,是当医疗垃圾处理掉。你真的确定你看见她被处理掉了吗?这里会不会有问题?”
……
宋濂说到这里就安静了下来。
多余的话,不需要宋濂再说,他知道傅时深都能想明白。
这件事听起来荒唐。
但深思后的事实却更让觉得惊恐。
宋濂把事情一字一句和傅时深分析了。
傅时深不傻,瞬间脸色变了变。
宋濂在怀疑,沈知岁就是温婳曾经的女儿。
“另外,沈知岁和温婳倒是没几分像,但是她和你的眉眼反而很像。”宋濂忽然想到什么,继续说着。
好似外人不提及的时候,傅时深没有觉察。
现在傅时深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知道。
为什么自己看见沈知岁的时候,觉得熟悉了。
“这件事也很简单,你做一个亲子鉴定就知道了。”宋濂摊手。
“我知道了。”许久,傅时深才沉沉应声。
宋濂倒是狡黠:“很巧,我是沈知岁的主刀,所以提取了部分血液和毛发,你可以避开沈家人。我觉得沈珏大概不想让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