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前功尽弃，嗯？”
他的话不带任何玩笑的成分，越来越阴沉。
但是这种不痛快的情绪是冲着姜软来的。
以前不管何时何地，发生什么事情，傅时深不会对姜软发火。
就算姜软不顾傅时深的阻拦要出国。
傅时深也就只是沉默，而非是动怒。
现在的傅时深和以前好似截然不同了。
姜软听出来了，瞬间就委屈了。
声音里都带着哭腔，是在指责傅时深。
“我知道这一切，但是和你公开我们的关系，并没任何冲突，不是吗？”姜软说着。
傅时深深呼吸。
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姜软现在才做完手术。
不能哭，不能情绪激动。
不然的话，现在的手术也是前功尽弃。
所以，是傅时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抱歉，是我的态度不好。最近股权过户，各种事情太多了。”
“没关系。我只是现在看不见，我很害怕，我只是想得到一种肯定而已。”姜软也见好就收。
她重新抱住了傅时深的。
傅时深虽然没拒绝，但是也没太接受。
“你休息，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会做到。”傅时深软下态度哄着。
姜软嗯了声，只是很轻的和傅时深说着：“时深，我不想等了。外面的人都在看着我笑话。我知道我有你护着，但终究我没安全感。我能做的都做了，我甚至连为孩子报仇都放弃了，所以，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东西，我承受不起。”
每一个字都说的言简意赅。
傅时深安静了很久。
现在对于傅时深而言，陷入沉默的人是自己。
挣扎，彷徨，犹豫。
但他也知道姜软付出了什么。
还有姜软现在的情况。
而后他才主动开口：“你先好好休息，等眼睛看见，身体稳定，一个月后把脑部手术给做了。然后我们就公开。”
一个月的缓冲，对于他，对于温婳也都足够了。
他可以安排好所有的事情。
就好似薄止镕和他说的。
对温婳再没感情，终究也是生活了七年的人。
现在分开，最起码也要尽责。
免得将来多了愧疚。
但这些话，他不需要再和姜软解释。
“好。”这一次，姜软不再闹了，低头说着，“对不起……”
傅时深嗯了声，没说什么。
姜软不敢再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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