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因为他们有个中间人，杜桀。
颜曦芸告诉季清歌，说是季墨初在燕王跟前，说了许多关于季府的事。没有一件事，是对季清歌有利的。
她让季清歌在宫中，多留意身边的人。谨慎处事，总是不会有错的。
“好。”季清歌答道。
“姐姐听说，萧王殿下又要纳妃了。”颜曦芸缓缓端起精致茶杯，吹了吹飘浮的茶叶，轻声道。
“不会的。”
虽然心里很紧张，可季清歌却不想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自己的真实情感。如今的萧王妃是她，是她啊！
她的夫君，怎会纳其他女子为妃？
“会与不会，妹妹静待消息，便好。其实萧王在景安城郊，也有处豪华府邸。听燕王说，妹妹在未婚时，还去过萧王郊外的府邸？”
“是。”
都谈到重点上了，季清歌也就当着颜曦芸的面，把季清灵一家所做的缺德事儿，给抖了出来。
颜曦芸听了后，不无同情的目光看向了季清歌，颤声道：“妹……妹！咱还真成难姐难妹了。”
她不知这是不是可怕的诅咒？
同为颜氏后人的两表姐妹，一个因为生母的去世，沦落成了在锦云ge.mai.yi的ge.nv。而另一个，却因为父亲的zhan死，母亲含恨离世，成了受人欺ling的孤女。
“六年前，你其实可以去找姐姐我的啊。那时，我都在锦云ge弹曲子，不知给收养我的ma.ma挣过多少银两了。”颜曦芸哭的梨花带雨，忧伤的道。
锦云ge？
季清歌一脸错愕的看向哭成了泪人的颜曦芸，忍不住问道：“姐姐，你以前在锦云ge谋生？那你应该听说过沐师师吧？”
虽然料定了颜曦芸就是沐师师，可季清歌还是选择了委婉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