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一个极小的污点。
“这块布条沾了泥,干透了才被放在草丛里的。如果是今晚掉的,泥不会干得这么快。”
王后没有说话。她的手指攥着袖口,指节微微泛白。
渡羽把布条放回桌上,转身走回床边,弯腰探了探北戎王的脉搏。
她抬起头看向路远叶,声音稳而沉:“现在不是追究布条的时候。父王的脉还在,但很弱。江大夫,你过来看看。”
江容笙绕过矮桌走到床边蹲下,重新探了北戎王的脉,翻开眼皮看了看瞳仁,又低头闻了闻他嘴角残留的白沫气味。
她的手指在北戎王颈侧按了按,然后直起身来。
“是药物冲击。有人在他喝的药渣里加了东西,导致脏腑负担骤增,气机逆乱。今晚先稳住心肺,天亮之前不能断针。”
渡羽点了点头,警告的看了王后一眼:“药箱还在,你用。外面的人我来挡。”
路远叶站在帐门边,背对着满帐的人。他的目光落在那截布条上,又移开,落在江容笙低头扎针的侧影上。
他往门框的方向挪了半步,把她的身影挡在了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