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两个人坐在一起的样子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看着挺顺眼的。
三人正说着话,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费婳端着一只食盒从外面走进来,看见江容笙坐在廊下的时候步子顿了一下。
她面上笑意不变,可眼神里多了一道不易察觉的锋芒。
“路公子,我让人炖了一盅银耳羹,想着你傍晚看书费神,送来给你润润喉。”她把食盒放在石桌上,目光从江容笙脸上扫过,“安和郡主也在?倒是巧了。”
路远叶没有立刻接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食盒,又抬起来看着费婳:“费小姐有心了。不过我今天已经用过晚饭了,银耳羹留着明早再喝吧。”
费婳站在石桌边,目光在路远叶和江容笙之间来回扫了一遍,嘴角的笑容慢慢收了一些。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端起食盒转身走了出去,走到院门的时候脚步停了一瞬,回头看了江容笙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层寒凉。
言不辞坐在石凳上把最后一口柿饼咽下去,把沾了糖渍的手指在衣摆上蹭了蹭,目光还在院门的方向。
他看到了费婳临走时落在江容笙身上的那道眼神,像是猫盯着麻雀的那种亮。
把那个眼神和刚才那个冷淡的“安和郡主也在”连在一起,他心里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最后一点碎屑从衣摆上弹干净,从石凳上跳下来。
他朝江容笙凑过去,仰起头来:“江姐姐,刚才那个姐姐是不是不喜欢你?”
江容笙低头看着他,没有否认。
“大概吧。”
言不辞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可在心里把那张脸和那个神色记得清清楚楚的。
言不辞整整一天都很安静。
他乖乖跟着言卿卿去斋堂吃饭,乖乖在禅房里练大字,乖乖坐在廊下看云浮小和尚喂鸽子。
言卿卿一开始觉得他终于学乖了,后来又觉得这个乖劲儿太过了。
言不辞安静得像一只藏好了爪子的小猫,越是乖巧越是让人心里发毛。
可他确实什么也没做。
他只是在这天午后去了一趟前院的石桌边,在那张费婳常坐的石凳上坐了一会儿,站起来的时候袖口蹭了一下凳面,然后走开了。
那天傍晚费婳照常坐在前院的石凳上喝茶。
她今天穿了一件新做的藕荷色长裙,裙摆绣着缠枝莲纹,料子薄而挺括,坐下的时候裙摆在石凳上铺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莲叶。
她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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