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刘昆整个人被带得侧了半步。
然后包有为收手。站定。
那个状态出来了。松弛、从容、带着一种“我已经赢了但懒得说”的感觉。
赵文濯在旁边看着,半天没动。
“明白了。”他终于开口。
“再来。”
第二条。赵文濯的动作明显不一样了。手腕翻转的幅度收了三分之一,打完之后的站姿稳了半拍。整个人的气质从“高手过招”变成了“长辈教训晚辈”。
监视器画面回放。包有为按了暂停,看了三秒。
“过。”
---
拍了一上午。金山找这场戏收了六条。进度比预期快。
下午休息的时候,赵文濯坐在椅子上揉肩膀。刘昆走过来递了瓶水。
“赵哥,刚才那几掌你是真往我身上拍的吧?我腰现在还麻。”
赵文濯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
“包导说了,得真打才有劲。放心,我控着力呢。”
刘昆苦着脸坐在旁边。他之前拍过不少古装武侠片,打戏全靠后期剪辑和音效撑。跟这剧组一比,之前那些简直是过家。
---
第五周。
重头戏来了。
“我要打十个。”
这句台词,包有为在剧本里划了三道红线。
整部片子的情绪高潮全在这一句话上。前面铺了九十分钟的隐忍和克制,到这里全部释放。观众憋了一肚子气,就等这一刻。
开拍前一天晚上,包有为把赵文濯叫到酒店房间。
“明天这场戏,我只给你三条机会。”
赵文濯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剧本。
“三条够了。”
“我说的不是动作。动作你闭着眼都能打。”包有为靠在桌边,“我说的是情绪。”
赵文濯抬头。
“叶问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愤怒不是来自仇恨。”包有为的语速慢了下来,“是来自悲。他看着同胞被羞辱,看着武术被践踏,他心里是疼的。怒火只是外面那层壳。壳里面,是一个男人的无奈。”
赵文濯没说话。
“所以你说这句台词的时候,前三个字要硬。"我要打"——这是怒。后两个字要沉。"十个"——这是悲。中间有个停顿。半秒就够。”
赵文濯闭上眼,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念了一遍。
“明白了。”
---
第二天。片场。
灯光调暗。十个穿着武道服的群演站成一排。赵文濯站在对面。
现场五十多号工作人员全安静了。连搬道具的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