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钉在特尔南脸上。
特尔南喉头一紧,舌尖发苦,却一个字也没往外吐。
姆利特既已开口,哪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这趟差事,看来非他不可了。
他无声叹了口气,抬眼扫见左右皆朝自己看来,只得吸一口气,挺直脊背:
“是,陛下。臣明白。定当竭尽全力,夺回锡兰草原,重归我朝掌控。臣这就去备军。”
话落,转身便走,袍角带风。
姆利特望着他背影,略一点头……
至少眼下,特尔南没推诿,也没拖沓,该干的事,他认了。
满朝文武刚松半口气,心还没落稳,就见姆利特忽然转过身,目光一扫,又落回众人身上:
“锡兰草原的事,交给特尔南去办。可西南草原的隐患刚压下去,诸位是不是也该陪朕琢磨琢磨……怎么赢?真以为拿回一块草场,就算完事了?”
这话一出,满殿静了一瞬。
谁也没料到,特尔南刚出门,锅又兜回来了。
不是不干,是还得想招儿;可想什么?谁先开口?一时没人接得住。
可谁也不敢干站着。
于是你一句、我一句,声音陆续响起来。
话倒说得勤快,实则没几句落地的……只为显个态度:人在岗上,心也在这儿。
至于听不听、用不用,那是陛下拿主意。
特尔南自然不知身后这些弯弯绕。
他点齐兵马,拔营开拔,直奔锡兰草原而去。
可刚出营门,眉头就拧紧了。
云凡那支人马,岂是虚名?
铁蹄踏过之处,尸横未冷,战旗未倒。
特尔南咬着牙,只下令:全军加速,不得迟疑。
消息传到云凡耳中时,已是第三日傍晚。
庞德、张苞、魏延几人已候在云凡帐中,围坐一圈,目光齐刷刷落在主位上。
意思很明白:大军压境,主公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