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擒之辈?”
“况且,此前他还遣使南下,邀我军共击云凡!”
黄权缓缓吐出一口气,嗓音低哑:
“这才是最令人脊背生寒之处。”
“此事,只可能出自两种情形。”
“其一,张鲁早与云凡暗通款曲,所谓南郑被围、张卫出战,皆是做给咱们看的假局!”
“这场大戏,只为诱我军北上,调虎离山!”
“其二,云凡在张鲁遣使求援的短短旬日之内,用非常手段迫其归顺!”
“能让张鲁骤然倒戈、前后判若两人,云凡所施之策,绝非寻常!”
“但无论哪一种,都指向一个事实——汉中,已在月余之内易主!”
“自云凡挥师南下,至汉中陷落,满打满算,不出六十日!”
“嘶——”
张任猛吸一口冷气,手指不自觉攥紧了刀柄。
两个月拿下汉中?
刘璋与张鲁交锋多年,庞义率军北伐,反被张鲁击溃于阳平!
两家彼此知根知底——张鲁虽民户不多,却深得人心,百姓皆可执戈,处处设防。
云凡自关中起兵,踏雪穿岭而来,六十日内尽收汉中全境,何等凌厉!
张任凝望远处山势,不禁脱口而出:
“云凡用兵之疾,当真举世罕见!”
“黄主簿,如今他势如奔雷,我军该如何布防?”
黄权斩钉截铁:
“死守剑门关!”
“此关一破,云凡长驱入蜀,其祸远甚东、西、南三路!”
“张将军,即日起,全军分作三班轮值,你我各领其二,昼夜不息!”
“务必盯紧每一处隘口,防其夜袭、火攻、地道诸般诡计!”
张任重重颔首:
“黄主簿所言极是,便依此令行事!”
面对云凡这般不循常理、出招无迹的对手,谨慎二字,便是唯一的活命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