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仍在燃烧,她的精神仍在为陈北的被捕而撕裂。但某种力量,某种来自这些岩画的、来自这个洞穴的、来自她父亲二十年前留下的某种存在的力量,推动着她向前。
"陈北呢?"她问,"我们怎么救他?"
"我们救不了他。"***说,"至少,现在不行。但你可以找到救他的方法。你可以找到,你父亲留下的,关于'信使'的真正含义,关于如何唤醒血脉中的力量,关于——"
"关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