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蚂蚁洞旁边轻轻戳了两下,念安凑过来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说“不对,要戳这里”,然后抓着他的手把树枝挪了半寸。
“爸爸,你今天一直在书房里写什么?”
“写一个名单”
“找人的名单。爸爸要找一些很厉害的人来帮忙。”
“比你还厉害吗?”
“可能没有。但他们有别的厉害的地方。”
“那你找到他们之后,是不是就不用老出差了?”
李建军低头看着念安的头顶,她的头发被林晚晴扎成了两个小揪揪,一边一个,歪歪扭扭的。
他把树枝还给她拍了拍手上的土,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念安也没追问,继续低头戳她的蚂蚁去了。
念平在旁边把那只空瓶子举起来对着天空看,透过塑料瓶底看出去的梧桐树变得歪歪扭扭的,他看得咯咯直笑。
第二天上午,杨组长打来电话说公安那边的初步名单整理出来了。
李建军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院子里给念安修那只又断了一根骨架的风筝,他把胶水放下擦了擦手,走到书房里打开电脑接收文件。
名单上有将近两百个名字。
每个名字后面附着一份简要的异常事件记录,时间跨度从十几年前到最近几个月不等,案发地点遍布全国各地,从东北的林海雪原到西南的热带雨林,从西北的戈壁滩到东南的沿海渔村,几乎覆盖了每一个省份。
他把名单从头到尾快速浏览了一遍,用黄色高亮标出了十几个重点关注对象,其中有三个名字让他格外留意。
第一个是一个退休的武术教练,在峨眉山附近隐居。
档案里记载的异常事件发生在五年前——当地发生山体滑坡,一块直径两米的巨石从山坡上滚下来砸向一户农舍。
当时在场的人都说那块石头在距离农舍不到十米的地方突然碎成了几块,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正面击碎了。
事后调查的时候在碎石堆里发现了人的脚印,但没有任何目击者看到那个人的长相。
当地派出所的民警在现场走访时听到一位村民说了一句——“是山上那个教拳的老头子干的,他以前在部队里教过特种兵。”
第二个是一个武当山的道士,俗家姓陈,道号静玄。
档案里的记录非常简短,只有一句话——“据线人反映,此人曾以手掌击碎一块厚约十厘米的花岗岩石板,线人亲眼所见,情况属实。”
附注栏里还有另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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