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五，你愿意么？”
“我，不愿意。”
以苏霸道的天赋，即便是序列三都未来有望，自然不会甘心只当一个序列五。
但他马上就明白了万天青的意思，开口辩解道。
“但是假设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却有希望成为天生超凡的序列五，我认为还是愿意的。”
万天青点点头后继续道。
“那假设说，即便你是一名序列五也只能当马夫，甚至你的超凡能力都是用来更好控马养马的。”
“并且你的后代也只能跟你一样，控马，养马，直到永远，你也愿意么？”
苏霸道沉默下来，有些明白自己老师是什么意思了。
果然，下一秒他就听万天青道。
“商纪制作的天生超凡，是烙印在血脉中的。”
“上下尊卑分的明明白白，底层人永远没有出头之路。”
“你是奴隶，那世世代代都是奴隶。”
“他是贵族，那世世代代都是贵族。”
“霸道，你也是从底层一步步走上来的，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吧？”
苏霸道点点头。
万天青轻轻嗅了嗅花香后道。
“至于商王，的确强，断档的强。”
“但是他的弱点也很明显。”
“历代商王死之前，都会把力量传承给下一任商王。”
“只要下一任的商王实力超过序列四，就能完美继承。”
“至于代价，一开始不过是一点寿命而已。”
“可是随着传承的力量越来越强，商王的寿命也越来越短。”
“到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