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这么果断吗？”
兔魔依旧跪在地上，眼中满是偏执：
“我只想借用女娲石的力量，彻底变成拓跋月儿。”
“这样……”
“只要你愿意出手，我愿意付出我千年修为，乃至我有的全部！”
收回手的小雪缓缓看向她，语气冰冷：
“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抬手轻轻按住心口处缓缓发光的神石，淡淡解释道：
“女娲石与我的生命本源融为一体，用她便是消耗我自己的生命力。”
兔魔猛地抬起布满魔纹的脸，猩红竖瞳里满是不敢置信：
“怎么会……生命力，难道就没有半点办法吗？”
“办法并非没有，但我为什么要满足你的私心？”
小雪缓步向前踏出一步，纯净的血脉之力缓缓压制着四周躁动的魔气。
跪在地上的兔魔身躯微微一颤，下意识攥紧了爪子。
“小雪仙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小雪平静的看着她，摇了摇头：
“你口口声声说是因为当年张烈救了你，心存爱慕才走到今天。”
“可到头来，你这份偏执的私欲，偏偏害你的恩人，毁掉了整个拓跋部族。”
“这些年无数族人被你吸食精元，沦为失去神智的兔子。”
说着小雪抬手指向张烈。
“身为汉皇他夹在真相之中日夜煎熬，满心愧疚与痛苦。”
“你自以为的深情，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害人害己的执念罢了。”
这番话如同惊雷一般，狠狠砸在了兔魔的心头。
她跪在地上的身躯猛地剧烈颤抖起来，猩红的竖瞳之中。
疯狂的执念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茫然与悔恨。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张烈这些日子紧锁的眉头，还有那些曾经活生生的族人。
如今呆滞地蜷缩在角落，变成野兔模样的凄惨样子。
是啊。
她想要的只是留在恩人身边，可一路走下来。
却把恩人拖入了无尽的麻烦之中，更是让整个拓跋族承受了数年的灾祸。
她爱张烈，可做出的事却让张烈无地自容。
大殿之内。
张烈闻言同样痛苦，那个顶着月儿皮囊的“枕边人”。
是吃人的兔妖，是害了自己族人的诅咒。
“原来是这样……我从头到尾，都做错了。”
长久的执念轰然破碎，兔魔紧绷的肩膀缓缓垮了下去。
巨大的兔耳无力地垂落，眼眶之中竟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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