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还是白的,干净得像是从来没沾过血。但他的手在微微收拢,像在攥什么东西。
龙国的法则境呢?能挡得住吗?
那个叫木焕的异族法则境既然出手了,那其他法则境呢?异族有多少法则境?
龙国的武圣和兵主他们又能拦得住几个?如果拦不住,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花阴的思绪被这些念头牵引着,不断地往下沉,像是站在一片越来越倾斜的坡面上,脚步在打滑,找不到着力点。
二十万人,这条防线上的每一个帐篷、每一道战壕、每一张他见过没见过的面孔,如果法则境真的压过来,还有多少人能活下来?
那些普通士兵呢?那些连蕴灵境都没有的普通士兵呢?他们甚至来不及跑。
他转过目光,看向周围的战壕,士兵们正在按照命令收缩阵型,有人扛着弹药箱奔跑,有人扶着伤员快步后撤,有人蹲在壕沟边上喘气。
那些面孔都年轻,大多不过二十出头。他忽然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不确定感——他一个人就算战力再高,能拦得住一个法则境吗?
拦不住。那他身边的人呢?黄绾绾、张狂、那些他认识和不认识的修士,他们能拦得住吗?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