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一百二十三人。
战后,他拒绝治疗,坚持亲自确认所有村民获救,才肯被抬上担架。
他的手段——极其狠辣。
那些敌人的尸体,没有一个有完整的头颅。
据说,现场的血腥程度,让几个见惯了生死的分局专员当场吐了。
从此,他有了一个新外号——
碎颅专员。
有人害怕他,说他是疯子。
有人敬畏他,说他是杀神。
有人不理解他,说何必那么残忍。
但那些被他救出来的村民,跪在他面前,哭着喊他“恩人”。
那个不到二十的年轻人,躺在担架上,看着那些跪拜的人,只是笑了笑。
后来有人问他:当时你怎么想的?
他想了想,说:
“没怎么想。”
“就想砸死那帮畜生。”
问话的人沉默了。
他又笑了笑。
“怎么?觉得我太狠了?”
问话的人摇头。
“不是……”
他顿了顿。
“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疯。”
宋禾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和平时那种没心没肺的笑,完全不一样。
“疯?”
他轻声说。
“你没见过更疯的。”
他看向窗外。
看向远方。
“他要是来,这帮畜生,连全尸都留不下。”
问话的人愣了一下。
“谁?”
宋禾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窗外。
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声说:
“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