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人家现在可以自己赚钱了,等到工资到账就给我打过来。”
“什么工资?”
“就是唱歌的钱啊。”
裴肆野没有多想,只当是叶斯翡安慰小孩的说辞,他依旧要给裴哩扎仅会的唯一发型,拨开她耳边的头发,发现一抹突兀的绿。
“……”
此乃何物。
裴肆野伸手捻了捻,指腹没有染上绿色,他被自己三岁社会女儿震惊到了,“你什么时候染的头发?”
“如果我说,是它自己长出来的,爸爸相信吗?”
“你觉得呢?”裴肆野语气凉凉地斜眼睨她,真把他当傻子了。
“爸爸相信就好。”
“我没相信!”
裴哩小大人似的轻叹,“那好吧,是染发膏给我染的。”
“染发膏能自己给你染?挺智能啊。”裴肆野一眼就洞穿了她的小心思,“是不是你云云姐姐带你去染的?怕我怪她?”
裴哩一秒被套话,大眼睛满是惊奇,“爸爸怎么知道是云云姐姐?”
不用想都能猜到,三个人里最闹腾的就是云韵。
“猜的。”
“爸爸你好会猜呀!”裴哩嘿嘿笑,“那你猜一下下,下个月的今天会不会下雨。”
裴肆野:“……”
他要是那么会猜,直接去猜彩票号码得了。
吃完早餐,扎完两个小揪揪,裴肆野戴上黑色鸭舌帽和口罩,先回了一趟家换了校服,单肩背上空空如也的书包。
时间还没那么赶,裴肆野和裴哩慢悠悠走着,不过太悠闲的后果就是他们后半程是用跑的。
裴肆野一进校门就被保安大爷拦下,“诶,那学生!上课怎么还戴帽子口罩呢?见不得人吗?”
“大爷,是我。”裴肆野尾指勾起耳后的棉绳,拉下自己的口罩,有些无奈地开口。
保安大爷定睛一看,一乐,“哟,大明星啊这是。”
裴肆野重新戴上口罩,“我能进去了吧大爷?”
“不行,你得签个名。”
裴肆野低头看自己胸前的校牌,“我穿校服也带校牌了,还没迟到,也要签名?”
“签在这个照片上。”保安大爷从裤兜里拿出一张照片,“我孙女特别喜欢你,就等着让我瓮中捉鳖逮你呢。”
裴肆野:“……”
为什么要把他坐在屁股下。
还有,守株待兔不比瓮中捉鳖好听吗?
裴肆野签了名,久违地踏进校园里,熟悉的景物在镁光灯闪烁下渐渐褪色变得陌生,如今又重新焕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