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碰上一对有钱的老夫妇,他急头白脸扑上去一通叫爸叫妈。
但是有钱人不给他机会啊。
裴肆野更奇怪了,“所以呢?他们其实是在幸灾乐祸?”
看起来不像啊。
“后来,”傅仲星压住想上翘的嘴角,慢吞吞地回答,“公司把你一天练习的全过程放出来,舆论直接反转,有更多人认识你了。”
“我记得公司练舞室的监控摄像头不是坏了吗?”
“是坏了。”
“那他们哪来的全过程?”裴肆野突然一阵恶寒,“不会是搞针孔摄像头偷拍吧?”
“小野,野哥。”傅仲星的手落在他肩膀上,语重心长,“你忘记了,有一个小宝宝天天举着手机录你的直拍吗?”
裴肆野惊讶地挑了挑眉。
“所以是裴哩录的那些视频,成了我澄清的录像?”
傅仲星点点头,“如果没有她录的视频,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裴肆野唇角微扬,那小家伙现在肯定非常得意,尾巴都能翘天上去。
不过他又突然想到,“澄清视频有什么好笑的?”
傅仲星拍了拍他的肩,“你又忘记了,那小宝宝给你开的滤镜有多么……花开富贵了吗?”
裴肆野:“……”
忘了这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