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生病，就是晚上做了一个梦。”
老太太追问道：“什么梦呀？是噩梦吗？”
秀芬红着脸回答：“我梦见杨祖耀了。”
老太太又问道：“梦见我儿了，是好梦呀！祖耀找你做什么了？”
秀芬把头埋进被子里，有点难为情，小声的回答：“没做什么？”
“秀芬，娘是过来人，看来陈先生真是神人，果然是祖耀的魂魄，祖耀是不是和你亲热呢？”
“娘……难为情的喊了一声。
老太太笑呵呵的离开，来到客厅，在杨祖耀的画像前上香，嘴里念到：“祖耀，保佑杨家平安，保佑杨家有后……
一连几天，陈水茂都是半夜来，天还没亮就离开。这几天秀芬都是做同样的梦，身体也很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