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的鼻尖:“知道!全天下,你最厉害。”
“算你会说话。”
姜梨拍掉裴行屿作乱的手。
裴行屿要是敢说她不好,她敲碎裴行屿的门牙!
“我只会说话?”
裴行屿笑意温润。
窗外阳光正好,洒进室内,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颗粒。
家里只有他们两个。
裴行屿略微偏过头,薄唇吻上姜梨的脸颊。
时间静止。
心跳声格外清晰。
姜梨脸颊被吻过的位置烫的厉害。
裴行屿缓缓收回占便宜的嘴唇,近距离欣赏着姜梨腮边缓缓升起的红晕。
姜梨这是害羞了!
好看。
难得见到姜梨脸红害臊,裴行屿端起水杯,仰头喝了一口。
立体流畅的脸部线条,喉结突起,清瘦挺拔的身量,既有知识分子的孤高疏离,又有青年人的张扬气盛。
姜梨好胜心强,看不惯裴行屿校嚣张得逞的嘴脸。
不就是亲一下脸蛋吗?
都是夫妻了,又不犯法。
她心慌露怯,只会让裴行屿笑话。
姜梨咽了口唾沫,眼睛盯住裴行屿放下来的嘴角,小手揪住裴行屿背心的衣领,踮脚,嚣张地吻住男人沾着水渍的唇。
笑!
让他笑。
这下笑不出来了吧。
姜梨乘胜追击,自以为压过裴行屿一筹,正要收手,不,是收嘴。
裴行屿眼底一暗,握住玻璃水杯的指节泛白,身体绷紧,大手攀上姜梨的后颈,用力往前一按。
唇齿相依,强势撬开姜梨的齿关,呼吸加重,侵略性十足地夺走姜梨的馨香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