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骚!
实在是太骚了。
都说三岁看老,裴行屿和小时候一个熊样,蔫坏,蔫淘。
她遇事,容易头脑一热,不服就打到对方服气为止。
裴行屿则是背后使坏,自己不动手,却有办法把仇人折磨的落花流水,成宿成宿做噩梦,再见面绕着裴行屿走……
姜梨这边回忆着,屋内传来轻微的鼾声。
抬头一看,裴行屿手臂横在胸前,眼皮合上,脑袋一沾到枕头,陷入昏睡。
姜梨:“!”
这就睡了?
姜梨无奈翻了个白眼。
男人果然不靠谱。
还有,睡觉就睡觉,干嘛在她床上。
姜梨抿唇,走过去做势要扯着裴行屿的胳膊,将人轰出去。
脚步停在床边,周遭安静下来,姜梨注意到裴行屿眼下浓重的黑眼圈,以及眉目间褪不去的疲倦。
下巴上的青色胡茬,在冷白肤色的衬托下,分外显眼。
近距离一看,裴行屿貌似又瘦了,脸颊都凹进去了,眼镜片更厚了。
不用她动手戳瞎,再这样下去,裴行屿高度近视,和瞎子也就没区别了。
做实验这么辛苦,条件又艰苦,还不如她出去讹人来钱快。
搞不懂裴行屿图什么!
姜梨撇了撇嘴,算了,她大人有大量,不和裴行屿一般见识。
看在俩人的交情上,姜梨大发善心,勉为其难拉高被子,给裴行屿盖好。
砰砰砰!砸门声响彻楼道。
姜梨下意识回头,裴行屿没被吵醒,她这才松口气,轻手轻脚带上门。
经过客厅,来到正门后,扣住门把手。
敲敲敲!
就知道敲。
让她见识一下,是谁这么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