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么多年,那人始终只把她当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床伴。
这是那个人第一次让她帮忙,如果她做好了,或许在那人心中的位置就不一样了。
咬了咬牙,她按住穆灵槐的肩膀,把掰成两半的药片递过去。
“穆阿姨,你别家里医院来回跑了。高血压不是什么大毛病,你先把药吃了,别耽搁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