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现在该叫父亲了,父亲,现在您可以进去住在主院了。”
宋成业嗯了一声,也跟着喊:“父亲。”
旁边的余博庸看夫妻二人就这么定了改口的事情,一阵目瞪口呆。
他这还没有同意呢!
你们认义父都这么随意的吗?连对方的意见都不听。
“难道父亲不想认我们吗?”顾玉竹反问。
“不是,可……”
“既然您不嫌弃我们,那这事儿就没有什么异议了,等会儿咱们再喝改口茶,父亲,您还是先进您的院子看看吧,我当初接手这院子的时候,里头的陈设虽然没怎么变过,可是,终究是在皇上的手中过了一道,也不知和当初的是不是一样的。”顾玉竹一边推着人往里走,一边转移了话题。
余博庸就这么晕乎乎地被顾玉竹绕了进去,然后进了院子。
一进去,他就呆住了。
这里头的一草一木,和他记忆中没有任何差别,让他仿佛回到了几年前,还在这里住着的时候。
他陷入了回忆,怔怔地走进了屋子里。
顾玉竹和宋承业却并没有跟上。
二人对视一眼都默默地退了出去门口,一个年迈的老人正垂首站立,他们一出来,便恭恭敬敬地喊道:“夫人主君。”
宋成业嗯了声,冷冷清清地吩咐:“进去吧。”
“是。”
屋内,等于伯庸从这份冲击中回过神来,转头却发现一直跟在身边的两个年轻人不见了。门口倒是进来了一个有些眼熟的人。
“余三?”待他看清楚了,那人便不敢置信地喊了一声。
余三,也就是方才垂手站立在门口的老人。
他身形有些微微佝偻,看着很是清瘦,但一双眼睛却很明亮。
“老爷。”他有些哽咽地喊了一声,“老爷,真的是你。”
余博庸嗓子眼儿紧到发疼,好半天,他才询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记得,当初被迫“告老还乡”时,他看余三是京城人士,又有儿女,不忍他这么一大把年纪跟着自己奔波,就将身契还给了他。
余三又有儿子养老,现在应该在家中颐养天年才是。
余三苦笑:“我那儿子不成器,将一点微薄的家产都败了个一干二净,导致我差点饿死在家中,后来,是女儿女婿将我接了回去,只是我女儿女婿家中贫寒,我就在外打些零工,给人倒到夜香一类,后来,是宋二爷找到了我,让我回来服侍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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