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困死在金河。”
刘三醒咬着牙,声音低沉。
“宝爷,您今天真不能走。”
“给我个理由。”
“没有理由。”
“没有理由,你拦我?”
“是。”
我盯着他,忽然笑了。
“行。”
我坐回原位,点了一根烟。
烟刚抽到一半,金河的主管快步走过来,弯腰低声道:“宝哥,公司那边又来电话了。”
“说。”
“玲珑姐说,她已经把申请递到上面了,但本地分部批不了,还得转区线。最快也得晚上,慢的话要明天凌晨。”
我嗯了一声。
跟我预料得差不多。
等流程走完,确实黄花菜都凉了。
主墓道都够人进两轮了。
“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您要是实在等不了,就自己想办法。”主管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另外,公司有两个观察员已经在附近了,但他们不能直接出面,只能盯着局势,避免事情彻底失控。”
我弹了弹烟灰。
观察员。
这三个字听起来就没什么用。
说白了,就是站在旁边看。
真出了大事,或许会记一笔。
可现在我要的是出门,不是事后写报告。
我把烟头摁灭,闭上眼靠在沙发上,强迫自己把脑子冷下来。
陈九斤不会无缘无故跟我翻脸。
这点,我还是信的。
所以,问题不在“他为什么拦我”,而在“他为什么必须用这种方式拦我”。
他明知道我不吃这一套。
也明知道时间对我有多重要。
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那就说明,他要拦住我的理由,比让我恨他更重。
只是这个理由,他不能说。
或者说,不敢说。
我睁开眼,重新看向门外。
刘三醒站在最前面,背挺得很直。这个人不算多聪明,也不擅长说话,可他有一股死顶到底的劲儿。陈九斤敢把这摊事交给他,确实没挑错人。
也正因为如此,我更清楚,今天想靠威胁或者压服他让路,基本没戏。
除非——
我不从门走。
这个念头一起,我的心忽然定了几分。
陈九斤要门的人把金河围死,围的是明面上的路。
正门,侧门,停车场。
这些都是能被人看见、被人盯住、被人顺藤摸瓜跟上的出口。
可一栋老牌会所,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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