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只能从这些上补贴一下。
然后村长里正一家给了一只。
还剩一只,刚好自家吃。
不能做冷吃兔,做烤兔也是不错的。
吃肉的人多起来,自家才不打眼。
宁爸把自家的车停到队伍边上,在地上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地,找来碎石头垫着,再在石头上面放上干柴生火。
火点燃,把处理好的兔子用树枝串起来架上去直接烤,不多时,肥兔子开始吱吱冒油。
外头的皮也开始从浅黄变为焦黄,宁爸拿出小刀给兔肉改花刀,刀刃接触到焦黄的皮,“咔嚓”一声,焦脆的皮被划开,露出里头还滑嫩着的肉。
又烤一会,在上头撒点盐便可以出锅了。
队伍里头都在往这边看。
一会看看赵老二家的烤兔子,一会看看温家的红烧兔,一会看看里正家的兔肉汤。
倒是周家,因着做兔肉汤味道没有烤兔那样霸道,又离队伍远,只有附近的人才看到他们家也在吃兔子。
队伍里的人羡慕得不行。
羡慕也没法子,谁让人家厉害!谁让人家能打到兔子吃!
席老头咕咕哝哝:“怎么不叫我们大顺打到兔子!”
他也不想,席大顺连柴火都懒得弯腰捡,怎么可能出去打到兔子。
不止席老头一个眼红,钱婆子他们眼红得更甚。
差一点。
差一点那兔子他们也能吃到嘴!
赵慧兰端着碗抿着草根野菜汤,一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赵宁宁那边。
——那么大一个兔腿,二叔拿给五丫,五丫竟然不吃!
——要是给我多好!我不会推拒的!我会吃下!
赵慧兰抿抿嘴,闭上眼,空气中弥散的肉香味几乎让她穿越回以前过年的时候。
那时候,还是周氏做饭。
她奶会在厨房盯着,刚做出来的红烧肉亮晶晶,肉颤颤,她娘会趁她奶转身的时候飞快夹起一个塞到她嘴里。
有些烫,她在嘴里颠倒囫囵几下,尝到一个香味肉便顺着喉咙咽下去了。
……
想着,赵慧兰心里的落差感更大了。
眼看赵老二一家子把兔子给吃了个一干二净,钱婆子拈酸吃醋道:
“死老二,打到兔子都不知道过来孝敬一下……真的是白眼狼!白养了这么多年!”
“说断亲,就断得一干二净!我的心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