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翻了一下,里面竟然还加着十块钱。
又将叔叔阿姨们给的红包拆开,林林总总有将近五十块。
五十块可够这个年代一家人的营生了,但是小孩子明显还不明白这是多少钱,转身就想交给沈鹿。
沈鹿却摇了摇头。
“从今天起,我们小煜小泽也要学会自己管钱和花钱。”
留着这笔钱,自己规划自己的小金库,沈鹿想借此激发培养孩子们的理财能力。
但两个孩子明显还不知道钱能带来什么东西,只是懵懂地点头。
沈鹿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即使不明白也无所谓,现在懂这些,似乎也早了些。
·
另一边。
大年初一的一清早,温馨儿被公社的人请去问话。
她早预料到了这件事发生,所以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刻意将自己打扮得颓废沧桑,才一脸平静地坐上公社派下来的车,离开家属院。
一间单独的房子中,妇联的人一脸严肃询问温馨儿。
“请问事发当天,谢斯礼是要对您行不轨之事吗?”
温馨儿坦然点头。
“谢斯礼在翻译院工作的时候追求了我很久,我都没同意,昨天早上,他趁着冬天早上没什么人,就想强迫我和他发生关系。”
妇联的同志一边记录着一边询问。
“根据他描述,是你主动邀请他去房间里的,关于这点,你怎么解释。”
温馨儿面上没有一丝波澜。
“他在说谎,我拒绝过他,怎么可能邀请他来我房间里,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妇联的同志赞同地点点头,身为女人,他看着满脸苍白的温馨儿,十分同情。
“还有最后一点,他说喝了你递过来的粥以后就神志不清楚。”
温馨儿扣了下手。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明明我才是受害者,没什么他可以莫名其妙地随意污蔑我,那碗粥我也喝了……”
温馨儿一边说着,一边剧烈喘息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很大刺激一般。
看着温馨儿的情绪激动起来,妇联的人连忙安慰。
“抱歉同志,你现在可以走了,我们已经查完了所有事实,你是无罪的。”
温馨儿捂着脸,一副痛苦到失声的模样,转身迈着虚浮的步子,离开了公社。
“他胡说,那个贱女人就是想害我,我根本就没有对她起心思,她就不能撒泡尿看看自己那模样!”
“你们放开我,我才是被冤枉的!”
“你们把她找过来,我要和她当面对质!”
谢斯礼不甘的吼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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